农夫JIA

心尖尖上的木子洋

花叶两不相见 生生相错 卜洋你

大三角
卜凡 木子洋 你
生生
对不起 别骂我
感情洁癖莫入。



“哎,卜先生,你遇到我的时候,我只有15岁,你是在犯罪你知道吗?”
那人正在厨房做饭,你躺在沙发上,忽然就想逗逗他。
“15岁?哪个15岁的小姑娘梦想是开鸭店?你别逗我了,天天5566 7788的满嘴跑火车,给我去把米饭盛了,还吃不吃饭了”
你看着这个围着围裙端着油焖大虾从厨房走来的男人,突然就想冲过去抱着他,你也确实这样做了。看着那人手忙脚乱的一边护着盘子不让菜洒掉,一边腾出一只手托着背上的你,生怕你摔下来的样子,你笑的像一只刚刚偷吃到肉的小狐狸,搂着你的男人,狠狠的亲了几口。


在偶像剧里面,一般先遇到的那个才是男主,无论他多么高冷,不懂体贴,任性又霸道,女主总是会忽略身边默默陪伴的温柔男二,死心塌地的爱着那个先出现的人,好像早一秒的遇到都是命中注定。 可是在你的爱情角逐里,顺序却不那么一样,你最开始遇见的那个人不是此刻把你背在背上的男人,而是木子洋。
 
你们遇到的时候 你确实只有15岁,当时你决定了要学表演,于是每个寒假,爸妈都会把你送到北京的培训机构学习。第一次遇到木子洋就是在那里,当时他们还是练习生,公司也在你学习表演的学校旁边,你经常去那边的煎饼果子店买煎饼,就这么遇到了木子洋。你爱在冬天吃雪糕,每次排队买煎饼的时候,总是一边等一边吃着可爱多,后来你就发现有一个哥哥也总是默默的站在你身后和你一起吃可爱多。你从小就不知道认生是什么,看着他默默站在你身后吃雪糕的样子,你冲他笑开了花:哥哥,我们喜欢的都一样,煎饼果子和可爱多。他看着你,有点腼腆有点温柔的点了点头。你们就这样认识了。
 
最开始是你和木子洋两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吃煎饼果子,后来又多了三个哥哥。现在想来也是好笑,大冬天坐在马路牙子上吃着雪糕,啃着煎饼果子的脑抽五人组,你还和他们吹牛皮,等你长大了开个鸭店,请他们去当招牌。他们也都好脾气的听你瞎吹。
后来他们出道,成名,得到了很多很多人的喜爱,可你每个假期来学习的时候,你们还是会一起吃雪糕和煎饼果子。
木子洋和你表白的时候,你刚过十八岁生日,彼时他们已经是一个相当有名气的男团了,你怎么会不喜欢呢。人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从来都是发自本心又无可抗拒,只是你没有想,也不敢想。当时木子洋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说:生生,我本是想了很多话想要和你说的,可是土味情话学了那么多,真看着你的脸,竟什么都说不出了,我只记得,你第一次冲我笑的时候,我就在等你长大。所以我等到你长大了,你愿意陪着我变老吗?
你努力的回想当时你是怎么回答的,可怎么也想不出来,许是太激动,也可能是时间太久了,你只记得,你抱着他腰,头却只能埋在他胸口的那种安全感,你确定你是爱着他的。
 
你那段时间老往京旺家园跑,当时做饭的阿姨老家有事儿请假了两个月多,你们的伙食都是凡子准备的,,你吃饭一向香,每次吃饭的时候,对着每道菜都能吹出八百字的彩虹屁。哥哥们都被你逗的很乐呵,尤其是凡子,他外表最冷峻,其实性格最小孩气,需要肯定,喜欢听别人夸他,我只要做了,你就必须得说我好,你总叫他哥哥,可你也总想惯着他的小孩气,便惯常的夸赞他。
 
有一天,吃完饭,你们坐在沙发上看他们新出的综艺节目,你正在木子洋的怀里笑的有牙没眼,凡子突然转头看着木子洋说:洋哥,咱俩打一架吧。你特别错愕的看着凡子又看了木子洋,发现凡子很严肃,而木子洋竟是像早就料到了一样,低着头笑了一下说:好。
你被当时的气氛弄得不知所措,竟什么都没想起来问,就看着他们两人出去了,过了好一会儿,你才反应过来,冲进了后院,两个人当时脸上都挂了彩,你吓坏了,抖着声音说,为什么呀。你们在干嘛,你们怎么了呀。
岳岳从楼上下来了,拦着你说,别过去,让他们打,打了痛快。
 
直到那边停了,岳岳才过去说,你们得问问生生吧。爱情这回事儿,还真不是打架就能解决的。  那一刻,你才知道,爱情无罪,但你有罪。 因为作为木子洋的女朋友,他们同时看着你的时候,你竟然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的做出该做的选择。
 
在之后的很多个夜晚,你和木子洋躺在五楼的大床上相顾无言,不止一次的盯着窗外由黑夜转向晨曦。
你爱他是吗?
我爱你。
可你也爱他是吗?
对不起。
你会在我身边多久?
我不知道。
你会去他那里吗?
我不知道。
你们依旧会在深夜拥抱,接吻,做爱。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你那个时候没有和木子洋分手,可凡子在厨房吻你的那一刻,你也没有躲开,你觉得自己像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可是你又知道自己的这颗心,你是真的爱他们。
最后是木子洋提的分手。他一向是这样的人。
“谁看第二啊。”
“我不喜欢抬头看人”
“但是现在,太多了,我要做唯一”
矜贵而骄傲。为了你,他已经放下了太多他的自尊,终究,他还是放了手。
 
那天,他笑着和你说,我走了生生,余生你我,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于是,你就真的再没见过他。
 
凡子把你从背上拽下来,摁在椅子上,盛了饭放在你面前,说:赶紧吃,想什么呢。
你说,
卜凡凡,我在想,我是真的爱你。
凡子笑的有点傻,嗯,我也爱你。
 

卜你 爱就是想要抱着她

#卜你#
#卜优#
卜凡和你



今年的夏天来的特别的早,你抬头看了一眼冰箱上的日历,5.31号,还没进入六月,北京就已经闷热的不行了,空调偏偏不知怎的突然坏掉了,打电话给售后,说是会有人上门来修,就是有些忙要排队,估摸今天就能到。
不过也挺好,好像长大后就很少像现在这样摊在地上吹着风扇吃着西瓜的过夏天了,小的时候你们经常这样,那个时候住的是大厂的那种家属院,院子里有一口井,大人们总是把新买来的西瓜放在篮子里,吊进井里冰上,你们放学回家,刚好能吃上冰好的西瓜,凡子从小就爱吃,常常在自己家吃完还要溜到你家再蹭点,吃的肚子滚圆的回家就被阿姨骂,等不了多久,就会端着一些别的吃的给你送过来,笑的有牙没眼的塞给你:我妈说给你的,你是不是吃不下了? 你还没回答他,就听到阿姨在楼道里吼:卜凡凡,那是给小优的,你要是敢吃一口,我告诉你今中午就别吃饭了。
凡子冲你做了个鬼脸,急匆匆的往外冲,嗷嗷的叫:我没吃,妈,我不但没吃,我连闻都没闻一下,不信你问小优。 你在屋里哈哈哈的笑,冲着外面吼:姨,他吃了,他路上偷吃了,中午别给他吃饭,哈哈哈哈哈。
你想着想着,坐在地毯上哈哈哈的笑出了声。那人迷迷糊糊的从卧室里走出来,揉着眼睛问你:傻乐啥呢,咋又坐地上,也是不怕肚子疼。说着就偎着你坐下了:优,给我来口西瓜。 “能不能先去洗脸刷牙,别靠着我,太热了,黏糊的不行”你一边嫌弃,一边还是挖了最中间的那口塞他嘴里。
“等会儿再洗,让我再睡会儿”说着他就倒在你身上,搂着你腰睡着了。你调整了一下风扇的角度,看着他鼻尖冒的汗,还是伸长手拿了一个扇子,给他慢悠悠的扇着。
其实你也很久没见到他了,先是在大厂三个月,出来后各种工作又接憧而至,直到昨晚上半夜他回来,满打满的算下来将近五个多月了,这是你们从小到大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长到你经常会疑惑,这个陪着你长大的男孩子是真实的存在你的生命中的吗,还是只是因为太过喜爱而产生的臆想。可是现在你看着他抱着你睡得安心的样子,你的心满满的全是绵软,怎么会是臆想呢,我所有的过去和现在都有你在,你是我的梦之所至,爱之所向,是我最重要的过去和现在,还有我最憧憬的未来和梦想。你是我想要陪伴一生的人,你是我的凡凡。
你时常会想,你们的感情其实太过于平淡,甚至没有大部分普通情侣都会有的浪漫的告白和狗血的分分合合。就是一起长大,一起读书,然后有一天,他忽然就开始看着你的眼睛就会红了脸,你们羞得不行的牵手,拥抱,亲吻,到最后的鱼水交融,都自然的仿佛一开始就应该这样,没有波折,没有狗血,你牵着我的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冲着我笑的时候,我也知道,这辈子我吃的西瓜,最甜的那一口都会想要留给你。
你有一次冲他嚷嚷,你都没有说过爱我,你也没有正式表白过,他说我有啊,我有的。哪里有?  就那次啊,小学的时候,电视台来采访那次。
你努力的回想的样子,让他突然就生了气:就是那次啊,电视台来学校里采访,问同学们,爱是什么那次。
你看着他,然后就笑出了声:那次电视台在做一个关于爱的节目,采访了各个年龄段,各个行业的人,问对方觉得爱是什么,刚好在学校门口采访到了,要放学回家的你和凡子,当时凡子特别大声的回答说:爱就是想要抱着她。然后还拥抱了一下你,逗笑了当时的记者和摄影师。
然后,这一抱就是二十多年,嗯,不对,怕是这一抱就会是一辈子吧。
 

I bless the day I found you 卜岳

#卜岳 #
卜凡 岳明辉

凡子最开始认识小辉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觉得这么一国外回来的高学历研究生,说放下就放下,跟着大家窝在一个小公司里做练习生,走这么一条不一定能成功的道,挺有魄力的,恩,还有学问。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个百无一用是书生的类型,细胳膊细腿的,什么都不会做,水果不会洗,米饭不会蒸,洗衣服都不知道深浅色要分开的主。说着是哥哥,自己却什么都不敢让他做。看着他在那瞎忙活帮倒忙,就想给人摁沙发上绑起来。

见识是真有见识,啰嗦也是真啰嗦,脾气好,爱笑,不爱争辩,身体力行的诠释着吃亏是福是福四个大字儿。凡子耿直见不得谁受委屈,看着他软乎乎的惯爱受欺负的劲儿,就想护着他,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时间久了甚至会觉得他是真的不在乎那些,凡子坐在沙发上揪着粉丝新送的兔子玩偶说:我发誓那时候我对你没一点儿想法。

什么时候觉着自己不太对劲儿了呢。刚参加节目,铺天盖地的所谓黑料莫名其妙的就砸下来了,练习生们都会偷偷用手机,很多人还会在豆瓣潜水。大家都知道,也都默契的不提这事儿,还是小辉他自己提起来的,嗯,过去的事儿,是我的错,到底让人伤了心,没事儿没事儿,我真没事儿。凡子看着他笑着说自己没事儿,心里好像突然着了一把火,嘣的就上了头,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摔门出去了。小辉抬头看了一眼,还是笑。

凡子回来的时候,宿舍灯没亮,洋洋最近生病每天都要去输液估计小弟也去陪他了。至于老岳应该又去练习去了,他这人最是能撑,凡子烦躁的厉害,想到宿舍24小时工作的摄像头,就把伸到开关的手又放了下来。然后就听到了抽泣声,从小辉床铺方向传来,闷闷的,但是确实是在哭,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他哭,他这个人总是好好好,是是是,没事儿,真没事,是我对是我,我的错。说得多了,就总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不在意这些一样。可是,不是的,他真的只是能撑而已。

凡子也说不清当时是怎么想的,难受吗,说不清楚,刚听到他哭,他其实有种莫名其妙的欣喜,紧接着就是心疼,心揪揪的疼。他钻进被窝的时候,里面的人吓了一跳:嗬,凡子啊,你回来了,吓我一跳,怎么不开灯。你下午去哪儿了,去练习室了吗,我怎么没见到你,洋洋还要输几天液,弟弟去陪他了。 “闭嘴,继续哭。”

“你说你当时怎么想的,我这么大个子,你给我摁怀里,不让我说话,非得让我哭,你说我到底一个爷们儿,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那人一边吹头发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凡子揪着兔子耳朵笑:""你哪儿那么大个子了,一个一米几的人,再说了,我就乐意,我就想搂着你,我就开心,怎么了。""
"成成成,你开心,开心就好,哎,不是说了不让你揪兔子了吗,我们家姑娘刚给我送的,我连照片都没拍呢,都给揪秃了你。"

"好好好,不揪,我这不看着像你嘛,哎,老岳,都是我在说,你都没说过什么时候,那啥呗对我?"

我说过啊。
I bless the day I found you.